穿越大金顶子山
2010-07-12 15:27:20    来源: 新华网黑龙江频道打印关闭

  金顶山突兀的立于小兴安岭东部山麓,位于林业局十八号林场和桶子沟林场境内,西北部与伊春市毗邻,距场区7公里,距市区41公里。主峰大金顶海拔840.2米,继我市摩天岭之后的第二高峰,因在太阳落山之后仍能看到主峰上十足的光亮,故称"金顶山"。当地人又称金顶山为"神鼎山"。

  金顶山因受来自西北与东南两方面的挤压褶皱隆起,经深度变质而形成古老的地层--金顶山群,后因地壳变动断裂分割形成多组石林、峡谷。金顶山主峰分为大金顶、小金顶,被称为"天外二峰",远处遥望气宇森森、虎踞龙盘,因山形造成特殊气候,形成"云金顶"、"雨金顶"、"雾金顶"、"冰金顶",给人以仙境美感。

  金顶山自1957年被林场工人发现后,即成为当地人们心中的一方圣地。每年五·一期间,鹤岗林业都组织职工在这里进行不同线路的蹬山比赛,端午、中秋时节到金顶山"转山"朝拜的人也络绎不绝,几十年来都有来自不同地区的人们到金顶山来游玩,有关部门对这里的每处石林、峡谷、溪流、苍松都进行了勘查,对有特色之处都进行了命名,注入了文化内涵。

  去年以后我曾二次相约野外运动爱好者和自行车友到金顶山游玩考察野外运动线路,亲自感受到了这里山的神奇、峰的雄伟、崖的突兀、石的险峻、树的茂密、水的奔溅。

  2008年12月20日,我们十余位超级野外运动发烧友,又一次来到这里,准备从十八号林场穿越金顶山到达桶子沟林场,全程50余华里。林场的魏场长、边场长对我们的活动大力支持,安排防火队长亲自为我们当向导,又研究了走哪条路更安全可靠。

  今年鹤岗地区的雪比较大,大山里的雪就更加丰腴了。因为雪大坡陡,虽然今年这里已经修了通到山脚下的沙土路,但是车也没有送出三里地,我们只有下车徒步进山了,这样按计划路途比原来多出四五十分钟。前方两侧高山密林中一片白茫茫的雪路通向远方,远处的山峰黛中透蓝,明显看出山峰之上已被白雪覆盖,"山在那里"对于户外人来讲是最具魅力的召唤。一小时后当我们进入了金顶山大峡谷,大家都被这个景深幽长的大峡谷震撼了。据讲金顶大峡谷全长1300米,上下落差100米,两侧全是崇山峻岭,上面长满了各种珍贵树种。金顶山植被属小兴安岭植物区系,各种姿态的树木昂然挺立在山坡之上--红松、云杉、冷杉、樟子松、黄波萝、水曲柳、楜桃楸、柞树、椴树、杨树、白桦等几个树种,在皑皑的白雪中显得是那样生机盎然,给人一种雄浑旺盛的生命之美,这些美丽的景色都是呼唤我们向上攀登的动力。在这大雪封山的时节,山上看不到人的足迹,偶有一行行矫健的大大小小动物的踪迹穿行于沟谷之间,留下深深浅浅的烙印。向导说:这里的野生动物主要有黑熊、马鹿、狍子、野猪、狐狸、山兔和金雕、飞龙等各种鸟类。现在生态保护意识强了,所以野生动物很多。我们根据蹄型猜测可能是野猪和狍子,因为狗熊是钻树洞"猫冬"的,是这些动物给这森严壁垒寒气袭人的大山带来了生的气息,从它们穿山越岭的奔跑印迹中,可以想象在这大雪封盖的寒林中,它们将是饥肠辘辘的在觅食,为了生存不知道它们一天里将跑出多远,弱肉强食中有多少惊心动魄厮杀的场面。

  一千多米长的大峡谷必然会有一条常年奔溅的溪流,在这千里冰封的冬季,日复一日积成了冰川、"冰壶",据说春节过后"冰壶"将隆起七八米高,因为是清澈的山泉凝聚而成,在阳光照射下翡翠一样的瓦绿透明。由于经年累月地冲刷峡谷沟渠中全是大个的石头,厚厚的积雪覆盖在上面,象一个个白面大馒头,对摄影爱好者是极好的拍片机会,但人走在上面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特别是我们的手杖插到石头缝隙里很难拔出来。

  我们沿着沟渠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树枝密林进而挡住去路,一些枯枝败叶上落满了大雪团,走过去就会散落在你的头上身上。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来到了半山腰,我们已经看到其它小山麓的山顶了,说明我们已经爬到了一定的高度。雪依然是那样的厚,一脚下去经常没过膝盖。前面的路越来越陡,脚下也越来越滑。但我清楚地知道,最艰难的路还在前面,因为我们现在仍在缓坡进行,离主山峰还有一大段距离。此时大家都冒汗了,我的后背与背包都潮呼呼的了,山风吹进衣服凉嗖嗖的,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前面的山峰看似越来越近,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说,快要到山顶了吧了,快要到山顶了吧。因为我到过主峰,知道主峰近前的坡度更陡,更难爬的。

  前面接近石林了,这里的坡度越来越大,雪也比下面大,连松枝上都挂上了大片的雪团,山顶的风也特别大,吹在脸上象小刀子刮似的,刮得大树直摇晃,雪粉铺天盖地泼洒下来落在我们的身上脖子里,"好凉爽啊!"一声声尖叫在山间响过。大家陆续来到了第一个石砬子下,休息片刻,一个个都成了"白眉大侠"了,相互取笑不止。向导略微判断一下前进的方位,开始沿着山坡石砬子群攀登,最后向主峰进军。这一段大家爬的相当艰难,四五十度的山坡荆棘丛生,又滑又陡又拌脚,向上爬经常被纵横交错的藤条给拉扯住,不少荆条上长满了小刺,有时措手不及的抓上去,扎的好疼好疼哟。走在后的几位"老驴"已是汗流满面,满头的白霜都化成水滴了。

  我们走的是大山的阴面,一直没有阳光,这时前面的山坡上已看到了透过密林的金色光线,看来离山顶确实很近了,我们前面开路的几个人大口喘着粗气,时而停下来倚在树杆上休息一下,顺便等一下后面队友,不时还用对讲机呼唤一下,为他们鼓鼓劲儿。我们所攀蹬的金顶山依次有三座山峰,每一个山峰都给我们这些野外运动爱好者以汗颜,每个人都不断地向上张望,不失时机地寻找着可以站稳的脚窝和可以攀附的树杆枝藤,一团团热气扑面而来,一串串汗珠顺面颊流下。大山想以它陡峭险峻而要止住我们的脚步,大家互相拉扯着鼓励着向上奋力攀登......一种强烈的战胜大山登高望远的欲望在支撑着每一个人......

  二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走完最后一段怪石嶙峋的山坡,终于爬到了山顶,感受到山那边明媚四射的光照。居高望远,四处全是蔚蓝色的山峦,连绵起伏伸向天边,呼吸着山顶上富含氧厘子的空气,心情真是畅快舒坦啊。满头大汗的老驴友"何大拿",爬到山顶后脱口而出:爬山难,爬山难,只要我们肯登攀,站在山顶四处望,我们现在成了仙。不由引得大家开怀大笑,笑声响彻整个山谷。

  多少次爬山,就有多少次感慨,就有多少次惊叹。

  今天当我们来到金顶山时,被冬季大山的雄伟壮观震撼了!三面环山的山脉山峰,在充足阳光和丰腴沃雪的辉映下,阳面峰峦叠嶂千峰竞秀巍峨壮观,阴面几座山峰则完全笼罩在了迷宫似的黛蓝色的轮廓中,给人一种极大的诱惑力。看冬季的大山要看大山如版画一样的风骨脉络,看大山的壮美、雄奇,看大山的威严与神密,这是大山诱惑我们走近它,去揭开它神密面纱的动机。

  金顶山主峰上有一座20米高的电信塔基,向导把我们领过去想让大家爬上去看看金顶山全貌及方圆百里的风姿,但此时大家是精疲力竭,加之天冷雪滑都没有上去。爬到半山坡时,我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也许是在山下吃了个香蕉,也许是外衣被腰包支起一路上肚子灌进了风,到山顶的时候肚子越来越痛了,眼看要支撑不住,不得不找地方大手,好家伙,一个常常便溺的人,此时象放开了水笼头箭一样的穿开了.完事之后虽然轻松了许多,但手指头冻得伸不直揩屁股都成了问题。

  从塔基回来,大家在山顶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开始午餐,但大家越吃越冷,女驴友"凤飞飞"嘴都有些冻瓢了,大喊"我要撞树,我要撞树啊"。我说你别呀,要撞往"快乐驴"的怀里撞啊,他也帮你取取暖吗"。大家一片哈哈大笑。 我带去了一瓶60度小烧,让大家轮流喝了几口,在山顶品尝这即浓烈又冰凉的酒浆,是那真是一个透心凉啊。善于冷浴的 "快乐驴"这时要给大家表演赤身擦雪术,只见他脱光了膀子,用雪在身上擦起来,还有人不时往他身上扬雪,看了真让人目瞪口呆啊!真是北方的爷们,用一个爽字给他定义真是太恰当不过了。因为身上潮湿,停下来就冷,大家也没吃太多的东西,我们拍照留念,让镜头记下这难忘的时光。

  敢快跟着向导一路小跑下山,我的右手一直冻得麻木,到半山腰后才恢复了神经。

  上山不容易,下山也不轻松,我们跟着向导沿山脊梁下山,但因坡度较陡,只有一出溜一出溜的往下走,目不斜视脚步唰唰地响。密密麻麻的荆棘以其高度的热情挽留着我们,真是扯不开打不乱,我几次被树根和荆棘拌倒,一次还把手给套住了,硬拉是拿不出来的,还把运动衣刮了一个大口子。但下山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经过5个小时林海雪原的穿行,我们在夕阳余辉照射下,终于胜利地走出寒气袭人的大山。大家没有掉队的,"老驴少驴,公驴母驴"个个都是好样的,通过这次活动,磨练了意志,检验了体力,大家感受到了苦与乐的真谛所在。在去往桶子沟场部的公路上,我们再次回头仰望这座森严的金顶大山,人人都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金顶山是以华力西期花岗岩构造峰林地质遗迹资源为主体的目前尚未开发的生态线路,但其特殊的历史风貌,长久以来已成为我市近郊山林奇特景观的代表,金顶山怪石嶙峋、苍松挺劲、峡谷幽深、溪流淙淙、庄严巍峨,但又不泛灵秀与缠绵。金顶山四季各具特色--春季大峡谷冰雪未融,山上已是百草丰茂、山花烂漫,金黄色的冰凉花已成片的在冰缝中绽放,让人拍手叫绝;夏季凉爽,即使酷署盛夏登山,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之下,亦感阴凉舒适,夏天虽是金顶山的多雨季节,不过雨过天晴,就可以在山顶上领略山上云霞朵朵,脚下绿海云涛的壮丽景色;金顶山的秋天令人心潮澎湃,因海拔高、山脊陡,这里的五花山更具特色,在峡谷中整个身体仿佛是被一簇簇、一团团不同颜色的花团紧紧包围,而到了顶峰回眸一望时,又仿佛在你眼前打开了一副瑰丽的画卷,让人陶醉;落雪时节的金顶山更是"分外妖娆",尽显其威严、端庄、圣洁,山顶白雪皑皑,山下冰瀑、冰挂贯穿整个峡谷,大自然的神奇魅力在此刻彰显无余。特别"群山拱金顶"的高旷气势,又使大金顶子山平添神秘与深奥,我们衷心祈盼有关部门早日规划建设,把它建成家乡一处"人间仙境",为全市人民造福。(作者:李国立)